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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发：~第三十八章
鬼帝一开始还是用力抗拒挣扎的，只不过元清捆他的时候还将他嘴封了，害他只能干瞪眼啥也干不了。
不过随着小人的消失，鬼帝的眼神也慢慢发生变化，清明逐渐消失，就连瞳色，也慢慢化为乳白。
四鸟好奇的看着这一切，毕竟这还是他千万年来第一次真切的见人使用巫术。
不过很快他就抖了抖，生起一股寒意，明明是没有修为的凡人，却可以靠各个种族的一再献祭化力量为己用，甚至连一界帝君都能控制，这也太过于恐怖了些。
其实巫族说弱也弱，毕竟他们没有修为，只能靠魂力施法。
若是没有魂力供他们驱使，那他们和肉体凡胎没有区别，他人随手一挥，可能就会灰飞烟灭。
可是说强，他们也强，毕竟只要献祭的魂力足够，好像六界之中没有他们办不到的事。
四鸟见鬼帝不再挣扎，慢慢没了动静，轻声问道：“这就好了？”
云朝点了点头，手势保持不变，说道：“已经可以问了，但是时间不多，你们抓紧。”
四鸟应了一声，看向元清，见他丝毫没有要睁眼的意思，眼角一抽，无奈只得自己来。
他轻咳两声，问道：“你们将云汐带去了哪里？”
鬼帝似乎已经失去了本意，他眨了眨眼睛，呆萌状似方才的小人，乳白色的眼眸咕噜一转，说道：“我没有在他记忆里发现这个。”
四鸟不解，有些疑惑的看向云朝。
什么叫没有在他记忆里发现这个？这叫什么回答？
云朝解释道：“他现在其实失去了意识，控制他的是我的魂力，可以搜索他的记忆灵魂，你换个说法问。”
四鸟蹙眉，又问道：“华泽对你说了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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鬼帝挠了挠头，歪头回忆了一下，回道：“华泽是那个白衣青年男人嘛？他好像抱着一个被锁链捆住的女人走了，还说要去虚无界避一避什么的。”
虚无界！
此言一出四鸟大惊，就连元清也猛然睁眼，神色肃然无比。
四鸟猛然记起龙前辈那段留言，难怪他说那个地方不是他们能去的，让他们别跟去。
虚无界，那是跳出六界之外，万物化为虚无的地方。
简单来说，就是什么都没有的一块地方。
没有神力、灵力、妖力、鬼力等等六界之力，甚至没有人、没有魂、也没有任何物种存在。
但是万物始于虚无，终于虚无，这是刻在所有人记忆里的一句话。
没人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因为到现在为止，也从来没有人能够进到虚无界。
甚至到今天之前，四鸟都以为这不过是一个传说，或者本身就只是众人的一个错觉。
元清眯起双眼，喃喃出声：“虚无界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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