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发:~第1章 :重生回到曾经的小屋
窗外几声鸡鸣声引起的犬吠把凌川惊醒,他感觉脑袋像要爆炸开来。
“妈的!回回都喝断片,遭罪呀!酒真不是他妈的好东西,下回不管你是什么“总”老子再也不去陪着喝酒了!”
这样的誓言,凌川在医生“饮酒容易触发心梗”的警告下,不知已经发过多少回了,作为武安市地产开发运营的副总,不是替老总挡酒就是替他分忧,付出大于回报。
他迷迷糊糊之中,并没有急着睁开眼,最担心的是自己酒后的睡觉姿势,喝酒后落枕已经是习惯性的毛病了,已经困扰自己几十年了。
虽然自己传承父亲中医手艺,落枕的病根治疗方法是在背颈处穴位针灸,但是医不治自,他心有余而手不足,无法达到位置解除痛苦。
其实他不光是颈椎病的征兆,长期的深夜悲痛交加,失眠已经是常态,左肩的疼痛是心肌梗死的前兆,只是他没有在意罢了。
得到老总的青睐一半是他的才华,一半归功于父亲的中医理疗手艺和武术散打的传承,让老总的风湿身体对他形成了依赖。
他处理着副总的事务,兼带着保镖的职责,一直身居高位,千年老二的角色他做的够够的,他遗憾……错过许多自立门户的赚钱机会。
他试着转动了一下有颈椎病的脖子,没有往昔的“咔!咔”声响!经常疼痛的左肩也没有不舒服的症状。
他似乎有些不太适应,咦!不对呀!哪来的鸡鸣犬吠,此刻我应该在武安市“武安别墅”的家里呀!
小区里的宠物狗都得圈养,出来遛狗都得栓绳,早晨鸡鸣声更是几十年都没听到过的了。
凌川不敢在床上瞎琢磨,缓缓的睁开眼睛,眼前的景象似乎有些熟悉。
他努力的回忆着这里的陈设,斑白的墙皮略显得有些发黄,二十五瓦的灯泡裸吊在报纸裱糊的顶棚下,像个没有瑕疵的茄子,处于断开状态。
开关线就在自己的床靠边,伸手可及,他似乎有些迫不及待,“啪嗒!”一声拉开电灯的开关。
灯丝一圈泛着红晕,发着昏暗的灯光,严重的电压不足,完全不是昨天的豪华精装的生活环境。”
老式的床头柜上放在八十年代的收音机,四周木框中间圆钢筋制作的窗户是n多年前建筑的硬性配件,条件好的家庭会用合叶连起在外面装上木框的玻璃窗叶。
不仅遮风避雨而且采光很好,可谓时髦之极,自己睡的床也是简易四条腿隼木结构。
这不是泰城县三十年前自己离家出走租住的小屋吗?也是自己不愿回忆的境地。
带着疑惑他从被窝里抽出另一只手臂,两手相互捏了捏富有弹性,并且光洁的犹如二十岁的青年。
他用手仔细的摸了摸眼脸,第一感觉昔日的眼袋不见了,取而代之的是紧致的眼部肌肤。
伸出五指略过头顶,昨日的秃瓢已经不见,感觉到的是浓密的头发裹挟着手指。
“我去!——什么情况?我死了还是在做梦?”
他提出的疑问瞬间被自己否决,他确信这一切真的不是做梦,因为眼前的一切都很真实。
难道是重生?不会吧?这种中500万彩票的事能落在我头上?我昨天在做什么?”
凌川努力的回忆昨天发生的事,只有这样他才能找回自我,从断片了的记忆中,似乎找回了一些零碎场景。
昨天武安市政府开展gtp总结大会,有头有脸的各界精英全部到场,表彰先进个人和纳税大户。
凌川所在《聚富地产开发公司》作为典型,代替老总发表获奖感言,(因为老总身体不适缺席),会后的酒局自然是少不了的。
狂饮几杯之后,卡拉ok又是他的最爱,一首《谁的心在午夜里漂泊》由于歌词入心旋律入魂,压抑了半生心情完全坠入歌的意境之中,高潮部分引起全场共鸣后突发心梗,倒在酒桌上。
他只知道一阵混乱之后,他的记忆就完全断片了。
凌川不停地追忆,依然在思索之中,他想回到昨天风光。
今天这里的环境是他不愿意看到的,因为这里有他错的离谱,且无法原谅自己过错的伤心之事,往事不堪回首。
接着他又重新闭上眼尽可能的躲避,希望许多年前记忆中的情景不要出现,那么这一切有可能就是幻觉。
然而……!
凌川耳朵听到外面彩票宣传车的高音喇叭声,彻底击碎了他抱着最后一点侥幸心里,这就是n多年前的真实场景。
《市民朋友注意了,为期一周的即开即兑的摸奖活动今天是第四天,到目前为止,特等奖和一等奖已经各出现一次,后面还有相同的大奖若干,最后三天即将全部浮出水面,机会多多,期待大家踊跃参加,希望你是下个万元大奖的得主!一万元呐!心动不如行动!”》
“妈的!老天爷是故意惩罚我的吗?前世半生走一遭已经够痛苦的了,为什么让我还要再来一次?什么摸奖?都是骗老实人的鬼把戏,大奖中奖率万分之一都不到,前世老子买光了身上仅有的一百三十八块钱,连瓶酱油都没有中,害得老子饿了一天的肚子,有钱还不如去买袋方便面吃来的实惠,去你你妈的即开即兑!开是开了不中兑什么!莫想再骗老子一分钱!”
凌川一边骂着娘,急忙起身来到床下伸手在下面乱摸起来。
不一会从下面拽出一只破旧的行李箱子,箱子的表皮已经有些斑驳,用手一胡噜掉一层皮。
他已经顾不得箱子的好坏,他记忆之中里面的手帕里包着的一百三十八元钱。
果然不错手帕依旧原封不动的躺在里面,打开后钱依然在里面,他痛心的思绪一下子回到了三十年前。
凌川睹物思人,跌坐在地,泪水像开了闸的洪流,顺着脸颊磅礴而下,一发而不可控制,面部由于心痛而扭曲,他不停的用头光光撞墙。
“妈妈!儿子对不起您,你就当养大了个畜生!霜霜!哥哥不是人啊!我不配做你的哥哥!再次投胎不仅要看清爸爸妈妈,还要看清能保护你的哥哥,有我这样哥哥的家庭千万不要去了!知道吗?如果时间能够倒流我愿加十倍补偿你们,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啊!”
凌川歇斯底里的哽咽着,独自痛苦的伤心着,撕心裂肺,渐渐地他昏厥过去。
良久过后……!潮湿的地面渗出的寒气令他打了个寒战,一惊之后逐渐清醒过来。
凌川木讷的抬起头重又环顾四周,希望找出他遗留的一些有用东西。
眼睛加记忆令他一无所获,因为他当时除了一百三十八块钱,确实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了。
凌川失望的摇摇头,现在身处境地他该何去何从?正要垂下眼帘的那一刻,他看到了墙上挂着的挂历,
挂历的纸张有些泛黄,灰尘覆盖之下依稀还能看清上面的字迹——1993年7月1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