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首发：~第二节
他点点头，听到书房里有拍球声。
卓绍华自嘲地一笑，“帆帆怎么办？”
“你的病已治好，以后还可以有孩子。帆帆，是卓家的孙子，让他得到最好的教育就行。”
卓绍华心“咯”地一震。
站在窗外的卓绍华舍不得眨一下眼。他曾经说起，帆帆是这世界上最幸运最幸福的孩子。
“离婚手续。”欧灿又加了一句。
“一支球队比赛是五人，其中一个是队长，候补队员通常是七人，在规定的时间内，得分高的算赢。”诸航说着话，运球绕了两圈，停下，那只球像黏在她手中，前前后后、上上下下转来转去。“每个球员在比赛中只允许犯规四次，第五次就要被罚下场，所以一定要掌握住。坏家伙，你懂了吗？”
“那是我没遇到令我感兴趣的目标。”
唐嫂笑道：“夫人在教帆帆打篮球，两人玩得可乐呵了。”
“卓将，中午要不要准备点红酒？”吕姨问道，“今儿可是新年头一回在家吃饭呢！”
“你的目标偏向了。”卓绍华语气并不和善。
“难道是猪逼她的？”
成功敛了笑，很认真地回道：“你是我的好哥们，那只猪刚好也投我缘，三个人的力量总比两个人大。”
为了保暖，冬天各个门都是关着的。他没有急于开门，在走廊上立了一会。书房比其他几个房间比，是略为宽敞些的，家具不算多。沙发被移到了墙角，帆帆用条薄被拥在沙发中央，小手是自由的。此时，两只眼睛瞪得溜圆，两条小手臂激动地高高举起，仿佛要给谁帮忙似的。
“成功！”卓绍华低声厉吼，“不要随便乱开玩笑。”
帆帆不知是真懂还是假懂，反正是很得意。
“看你父亲的日程安排。”欧灿的眼帘一直垂着。
“刚尿过。”应的声音又脆又亮。
欧灿打断他，“如果你执意坚持，我们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。你小姑姑的事，你父亲和我将会受到什么舆论影响，你都不需要过问。”
“成功，我从不知你是个好奇的人。”
“哈，我有那么好敷衍吗？好，那你说说那道题小成什么样？”成功冷笑。
“嗯。”
“说得不错。因为没有选择，所以便可以无所顾忌地自私？为了一时的欢悦，完全置父母的感受于不顾？你的偶像是温莎公爵吧，为了美人弃江山，爱情是你的全部。”
卓绍华俯下头，嗅着诸航身上有隐隐的汗味，他深深地吻下去。吻，是不够的，他吮吸着樱红的唇瓣，几乎想把她咽进去。
成功慵懒地一笑，“我说中了？”
“你给我说实话，那只猪到底闯了什么祸？我家老头子的秘书居然亲自出马，脸板得像张扑克牌，嘴巴像上了锁，还严令我们不允许使用通讯工具。他妈的，太好笑了，就是少了张逮捕令，全程和抓个潜逃的犯人有什么区别，我就是那帮凶。”
欧灿意味深长一笑，“不需要你特意跑一趟，我已请成伯伯找人帮你把他们接回来了。”
悲凉像水泡一般冒出，先是一个，然后越来越多，渐渐的，成了一片汪洋，将他淹没。
卓绍华拽着成功的胳膊，咚地塞进了车内，拉上车门，“你怎么知道这件事的？”
卓绍华沉默了一会，失笑摇头，“命运是一支什么样的笔，怎会画出这样匪夷所思的一幅画呢？你可能无法相信，诸航的亲生母亲竟然是她的姐姐，而她的父亲是我的小姑夫……晏南飞……”
成功松开他，耸耸肩，“我不是个幽默的人，我只想知道事实。”
“你要去山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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